原创 今日:长鑫3万亿刚敲钟上市,合肥又冲出440亿巨兽,真正王牌还在后头
开心田螺
2026-08-22 01:48:36

2026年8月20日,长鑫科技在科创板敲钟上市。 开盘半小时,市值冲破3万亿元,收盘定格在3.28万亿元。 这个数字有多夸张? 工商银行那天的市值是2.3万亿元。 一家安徽的芯片公司,一天之内成了A股市值最高的企业。

合肥的A股总市值,一天之内从1.27万亿元飙到4.55万亿元,超过杭州、苏州、广州,排到全国第四,仅次于北京、深圳、上海。

半个月后,国仪量子也上了科创板,开盘市值440亿元。 这家公司做的是量子精密测量,产品是电子顺磁共振波谱仪和扫描电镜。 创始人贺羽,1985年出生,中科大少年班毕业,创业时从14平米的办公室开始。

两个IPO加在一起,很多人开始讨论“合肥为什么能”。

长鑫科技上市前,合肥的A股排名其实已经不是小角色。 2019年底,合肥排在全国第26位。 到长鑫上市前,这个数字已经升到第19位。 阳光电源、晶合集成、科大讯飞、国盾量子,这些公司在长鑫之前就已经在资本市场站稳了。 只是长鑫的3万亿体量太大,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了过去。

外界喜欢把合肥叫做“最牛风投城市”。 合肥官方不太认这个说法,他们更愿意用“产投”这个词。 产业投资,不是风险投资。

风投看重的是财务回报,快进快出。 合肥看重的是产业链,缺什么补什么。 2008年,合肥缺显示屏,赌上全年财政收入的三分之一,投了京东方。 2019年,合肥缺芯片,拿出100多亿,投了长鑫。 2020年,蔚来汽车快撑不住了,合肥又出手,70亿股权投资下去。

这三笔投资,京东方让合肥净赚约140亿元,蔚来让合肥赚了35亿元左右。 这些钱又循环投给了长鑫和其他项目。

长鑫的成长周期最能说明问题。 2016年长鑫成立,到2020年才量产第一颗DRAM芯片。 DRAM是全行业最难做的产品之一,三星、SK海力士、美光三家巨头垄断了全球95%以上的市场。 长鑫刚起步那几年,每年亏损几十亿,累计亏损超过360亿元。 但合肥国资一直没撤。

长鑫上市后,合肥国资持有的股份按市值计算,账面回报超过千亿。 但更重要的回报不在账面上。 长鑫周边聚集了超过400家上下游企业,设备、材料、封测、服务,一条链慢慢成型。 一家芯片公司如果落在没有产业链配套的城市,设备坏了要等国外工程师飞来修,材料缺了要从外地运。 现在这些问题在合肥已经有了本地解决方案。

国仪量子的故事路径不同。 它不靠政府大规模建厂,靠的是中科大的实验室。 国仪量子、国盾量子、本源量子,这三家公司被称作合肥的“量子三剑客”。 国盾量子做量子通信,本源量子做量子计算,国仪量子做量子精密测量。 三个方向,三个公司,全都根植于中科大。

中科大是合肥硬科技真正的底牌。 合肥有全国第二个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有同步辐射光源、稳态强磁场、全超导托卡马克等大科学装置。 这些装置平时不直接创造GDP,但它们能长出企业。 国仪量子的创业团队就是从中科大的实验室走出来的,早期几个人,14平米办公室,靠做仪器一点一点积累,到2025年才接近盈亏平衡。

国仪量子440亿的市值,买的是“高端科学仪器国产替代”的预期。 中国每年进口科学仪器的金额超过千亿美元,电子显微镜、波谱仪这些设备长期依赖进口。 国仪量子把量子传感技术用在仪器上,做出来的产品性能和价格都有竞争力。

但合肥的“第四城”位置,没有那么稳。 长鑫一家公司占合肥A股总市值的七成以上。 整个合肥A股市值4.55万亿,去掉长鑫,剩下91家公司的总市值只有1.27万亿,排全国第19位。 DRAM行业是强周期行业,产品价格几年一个轮回。 2025年存储芯片价格处在高位,AI需求拉动了大量订单,长鑫的业绩和估值都受益于这个周期。 一旦周期反转,长鑫的市值回调,合肥的排名也会跟着波动。

长鑫自己也面临技术差距。 公司DDR5产品的单位存储成本,仍然比三星和SK海力士高30%左右。 目前的盈利增长,更多来自价格红利和国产替代的溢价,而不是绝对的技术领先。

国仪量子的问题在于商业化程度。 公司至今没有稳定盈利,量子精密测量这个市场还在培育期,客户主要是高校和科研院所,工业客户占比还很小。 440亿的估值里,包含了市场对“量子”这个概念的情绪溢价,情绪退潮时,估值也会跟着调整。

合肥面对的真正挑战,是能不能把“单点爆发”变成“多点开花”。 长鑫这样的超级巨头,十年能出一个已经不容易。 如果合肥只有长鑫一个故事,那市值排名就成了过山车,上得快,下得也快。

好在合肥还有一批后备企业。 本源量子已经完成Pre-IPO融资,投后估值接近240亿元,正在推进上市流程。 新能源汽车、先进光伏、新型显示、人工智能、商业航天这几个方向,合肥也都有布局。 有些公司已经进入上市辅导阶段,有些还在孵化器里烧钱。

合肥产投体系里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 合肥市天使投资基金设定的容错率是40%,意思是可以接受40%的项目失败。 这个比例在地方国资里非常罕见。 大多数地方政府引导基金,考核指标里有一条是“保值增值”,亏了钱要追责。 40%的容错率,意味着合肥国资愿意为早期项目承担试错成本。

但合肥模式有自己的门槛。 中科大的科研资源、稳定的政治定力、轻装上阵的产业基础,这些条件不是每个城市都能复制。 没有中科大,量子产业的路就走不通。 没有五任书记市长接力在一个方向上的投入,长鑫也不会撑到上市。

合肥真正在做的事情,是把科研成果变成企业,让企业形成产业链,再用产业链孕育下一批企业。 这个循环转得越快,合肥的硬科技底盘就越厚。 长鑫和国仪量子只是这个循环里两个最新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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