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引环球网5月15日消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时隔五年,再次启动了特别提款权(SDR)定值审查工作。此次审查具有特殊意义,因为这是自2016年10月人民币首次纳入特别提款权货币篮子以来的首次调整。在这次审查中,美元的权重由41.73%上调至43.38%,增幅为1.68个百分点。而人民币的权重则从10.92%提升至12.28%,增幅为1.36个百分点。与此同时,欧元、日元和英镑在特别提款权篮子中的权重则分别进行了不同幅度的下调。 人民币权重的提升,不仅仅是因为中国在国际出口市场、外汇储备和外贸结算中的地位不断上升,更重要的是,它体现了中国在全球贸易中稳步推进的成果。尤其是在全球疫情引发的供应链危机中,中国始终保持着稳定的出口供应。这种变化也正是中国综合国力增强、在全球经济格局中日益占据更大份额的直接反映。IMF对人民币权重的调整,实际上也在印证着这一点。然而,令人关注的是,美元的权重提升幅度要高于人民币,提升了1.68个百分点,相比人民币的1.36个百分点,超出0.32个百分点。这一现象颇具深意。
人民币之所以能在全球范围内扩展其使用,源于中国作为“诚实商品劳动”的贡献,持续为全球各国提供生活必需品。人民币在全球市场的影响力日益上升,这是顺理成章的事。然而,美元却在这次五年一度的定值审查中,权重依然得以提升。美元的这一调整,并不能简单地反映美元在全球范围内使用率的下降,或者美元信用的逐年下滑。事实上,IMF的这一调整,也许是为美联储当前的加息操作提供某种间接支持。 作为全球最广泛持有的货币,美元在美联储的手中成为了经济操作的工具。美联储通过加息回收美元,降息则向全球输出美元。这种“美元凭空升值”的策略,使美国得以在全球范围内掠夺购买力。尤其是近年来,美霸权在中东的衰退,使得“石油美元”这一曾经支撑美元强势地位的基石逐渐松动。美国失去了对全球石油产区的控制,“美元挟石油”这一曾经支撑其全球金融主导地位的战术,也随着石油的价值下降而失去效力。与此同时,新冠疫情在美国的蔓延,致使美国在疫情中所承受的社会经济压力也日益沉重。美国政府官方确认的死亡人数早已超过一百万,国内生产力严重受创,劳动力短缺导致通货膨胀飙升至40年来的最高点,而支撑美元信用的美国商品,也出现了明显的下滑。 过去五年里,IMF审查过程中,美国对华的单边贸易战未能取得预期成果,特朗普时期推动的“美国产业回流”的政策受阻,拜登政府的基础设施法案至今也没有交出实际的“成果”。美国制造业自2016年以来,一直在连续的政策反复、新冠疫情以及国内社会治理困境中持续衰退。美国国内的政治分裂,进一步加剧了这一趋势。这一系列问题让支撑美元霸权的实体经济力量濒临崩溃。 此外,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后,美国凭借其美元霸权,全面出击,对俄罗斯实施了严厉的经济制裁,誓要让俄罗斯的卢布彻底崩溃。然而,卢布并未如美国所愿成为废纸,反而以“天然气卢布”身份实现了惊人的反弹,美元对卢布的进攻最终宣告失败。而这场失败的代价,不仅仅是俄罗斯经济的韧性展示,也让美元的霸权地位遭受了深刻冲击。随着俄罗斯联手多个第三世界国家,推动绕开美元的结算体系,美元的全球主导地位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对于中国而言,这一形势或许是一个机遇。IMF在此时提升人民币的权重,既是对中国经济实力的肯定,也是对人民币在全球金融体系中影响力提升的直接证明。虽然这无疑是一种正面信号,但也并不意味着西方国家已完全接受人民币的崛起。毕竟,当前全球金融体系的规则仍然掌握在西方国家手中,西方随时可以通过政治手段,将任何不符合其利益的国家“踢出”全球金融体系。由此可见,加强自主金融体系建设的必要性,对中国而言愈发迫切。